2025年11月,国务院办公厅印发《关于加快场景培育和开放推动新场景大规模应用的实施意见》,明确提出“构建生物技术产业融合发展生态圈”。 “我国生物制造产业展现出融合创新、绿色可持续和赋能升级的显著特征,通过打破传统产业界限,实现生物技术与多领域深度交叉融合,以可再生生物质为原料在温和反应条件下实现绿色生产,显著提升传统产业效率与附加值。这些特征对产业高质量发展产生显著催化效应。”张林山说。 打造下一个增长引擎 专家认为,我国生物制造已进入关键发展期,还需要突破技术、模式与制度协同创新的瓶颈,出台更加系统、更有力度的举措,实现生物制造产业的高质量发展,助力生物制造成为我国下一个重要增长引擎。 ——强化顶层设计与战略引导。 产业高质量发展,离不开科学的顶层规划与精准的战略指引。张林山认为,宜制定更加明晰的国家生物制造发展中长期规划,明确优先发展的技术方向和重点产品目录。统筹各类科技计划资源,加强对合成生物学、酶工程、生物传感等底层技术和共性平台技术的长期稳定支持。 “优化生物制造项目的审批与监管流程,探索建立适度的容错机制和精准的环保、安全准入标准,明确项目落地全流程规范,为产业发展营造更优质的制度环境。”曹辉说。 ——重视底层技术与核心原料的自主可控。 在北京化工大学校长、中国工程院院士谭天伟看来,尽管我国生物制造产业已形成全球70%的发酵产能规模,但自主知识产权菌种缺乏、核心工具软件受限等瓶颈仍制约产业竞争力。 “底盘菌种和酶分子是生物制造产业的‘芯片’,而多样性的微生物菌种资源则是发掘和开发新基因元件、新底盘菌种和新酶分子的核心基础。”慕恩广州(生物)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蒋先芝认为,“谁掌握了更多更独特的微生物资源,谁就掌握了生物创新的主动权。” “集中研究力量和科研资源,实现底层技术、装备与原料的自主可控。”徐冠华建议,一是加大合成生物学底层技术,如DNA测序与合成、基因组设计构建、基因编辑等,攻克关键核心技术和“卡脖子”难题。 二是大力发展底层原料,包括高质量的DNA合成原料、工具酶、工业酶、生物试剂等,重视从极端环境中挖掘新型工具酶与工业酶的策略。 三是加大核心装备研发力度,如开发高通量、低成本DNA合成仪等。 四是通过技术、设备、平台的迭代优化,建立规模化与自动化的合成生物学平台,通过规模集聚效应降低应用端成本,构建良好产业生态。 ——构建全链条协同创新生态。 底层技术的突破与转化,离不开全链条协同创新生态的支撑。打通从基础研究、技术开发到产业化应用的各个环节,有利于让创新活力充分释放。